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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咸平解读的三中全会——评《郎咸平说:改革如何再出发》 [复制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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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楼主 倒序阅读 使用道具 0 发表于: 2014-03-06

20138月的《郎咸平说:让人头疼的热点》短短5个月之后,老郎又推出了《郎咸平说:改革如何再出发》。可见老郎出书之快,也可见老郎所说之多。这本新书和以往几本书略微有一点点不同,以前的书不是“头疼的热点”就是“中国经济到了最危险的边缘”,而这本《改革如何再出发》至少从书名上就给了人们一些希望,毕竟我们还能够“出发”。不过这也不能太奇怪,因为老郎这本书的立足点是解读三中全会,而三中全会确实发出了一些改革信号。李克强总理在新一届政府所做的第一份政府工作报告中使用频率最高的一个词就是“改革”,而在让人头疼的危险边缘,改革本身就代表着希望。
那么,郎咸平所理解的三中全会带来了哪些改革,这些改革又给人以哪些希望呢?首先,老郎认为三中全会是危机倒逼出来的改革。这倒是符合老郎一惯的逻辑,在我所阅读过的经济学家当中,郎咸平是最悲观的一个,他看的都是问题和危险。一个2008年的4万亿救市政策就让老郎痛心疾首,多次在书中表达他的悲愤。老郎认为,正是这个4万亿,才让中国经济到了滞胀的境地。老郎使用的“滞胀”这个词,我相信国内很多经济学家都不会苟同,至少在我的阅读范围内是没有看到谁认为中国是“滞”的。不过,中国的制造业如此低迷,说“滞”至少不为过。而如果是真的是滞胀,就会带来经济大萧条。除了4万亿,老郎说得最多的就是地方债。老郎认为,很多地方政府实际上已经破产,不会比底特律好到哪里去。多年的把GDP当成检验地方官员的唯一标准,使用地方官员为了建设不惜大量举债,而银行也乐于借债给政府——一来政府管着他们,二来他们也不怕政府还不起。于是就导致了银行的巨大危机,2013年出现的“钱荒”就差点导致金融海啸,如果不是政府在最紧要关头出了手,后果真的不堪设想。地方政府、银行、国企,已经构成了一个强大的利益集团,这个集团让多年来的改革成果开了倒车,如果不及时刹车,就不知道会把中国的经济拖入到哪条深渊里。所以,在这种情况下就不得不倒逼出来一个改革——不改已经不行了。
郎咸平把习李经济新政与里根经济学做了个对比,里根就是在美国进入滞胀的局面下通过一系列的手段重新让美国经济复苏的,而老郎认为习李经济新政与里根经济学有很大的相似性。习李新政首先是解决“胀”的问题,比如“钱荒”就是让银行知道借钱是有危险的;其次是拉动经济,“营改增”就是为企业减负,让企业拥有更多的活力——35日李克强总理的政府工作报告也用了很大篇幅谈了为企业减负的问题;再次是“尊重市场机制,尊重市场的价格机制”;最后是打破垄断。郎咸平总结说,“习李新政本身是代表着时代意义,就是将过去顶着大太阳跑步找水喝的这种疯狂拉动GDP的方式做了一个转变……我希望这个转变能够更多和国际接轨,多学习里根总统成功的经验,深化改革。这才是我们国家之福,老百姓之福。”我们很难得在老郎的书里看到对政府如此的赞誉。
除了总结习李新政的这“四板斧”,老郎认为三中全会有两个精神灵魂:一是重新界定政府与市场的边界,二是重新界定政府与社会的边界。郎咸平说:“我们的政府是典型的大包大揽型政府,既然大包大揽,你就要承担大包大揽的责任,所以我们的百姓,形成了出问题就找政府的习惯。”这就像刘震云的小说《我不是潘金莲》里写的那样,李雪莲因为丈夫和她离婚的假戏真做而到处告状,直至告到中央。
政府与市场的边界问题一直都是经济学家们争论的焦点,不过大家的意见几乎是一致的,就是政策的手伸得过长。郎咸平在这方面更是不遗余力,这次他在新书又一次以出租车的管理为例来说明政府管了太多该归市场管的事。不过,这次李克强总理的报告就明确指出:要“放开市场这只‘看不见的手’,用好政府这只‘看得见的手’。”在放松政府对市场的管制方面,新一届政府似乎让我们看到了更多的希望。
而在政府与社会的关系上,老郎和一般人认为的我们是“强政府弱社会”的观点不太一致,他认为我们是“弱政府弱社会”:“政府管了很多不该管的事,而应该管好的事却没有精力管好或者不敢去管,所以政府就不强大,很虚弱……同时,政府管了很多不该管的事,越过了‘政府与社会’的边界,其结果就是伤害了社会,降低了社会自我管理的能力和水平,出现了‘弱社会’的状态。”郎咸平把中国足球当成了一个最典型安全做了个分析,经济学家也不懂足球,但也未必就比足协官员更外行,至少他知道经济运行的规律。老郎说最应该插手足球的政府部门就是教育部,让教育部依照日韩模式在全国中小学推广足球,这样我们的足球才有希望。而教育部不该管也管不了的,比如“减负”,则根本就没用,想有好成绩、想考好学校的都得有负担,不是想减就能减的。
但行好事,莫问前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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